文 观察者网心智观察所
7月15日, 韩国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的公平交易调查部, 开展行动突击搜查了, 中国澜起科技在韩国的办公室, 日本瑞萨电子在韩国的办公室, 以及美国三家公司在韩国的办公室, 去调查这三家公司, 是否涉嫌在内存接口芯片, 也就是MIC又名Chip的市场里面, 存在价格串通行为。
风暴突起：韩国检方为何剑指内存接口芯片？
检方进行了大量文件的调取工作, 并且对部分相关人员的手机实施了扣押举措, 打算进一步展开分析, 企业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信息交换情况, 是不是存在共同报价行为, 以及这是否对三星电子、SK海力士等客户的采购价格产生了影响。
隔天, 澜起科技作出回应, 称公司当下正着手去了解相关状况, 向来都是依法合规开展经营活动的, 会积极主动地配合开展调查, 当前经营形势一切处于正常状态。
到这个时候为止, 韩国的检方并没有去公布任何的调查结论, 而且也不存在任何一家企业是被认定为违法的情况。这依旧仅仅是一起处于正在进行状态的反垄断调查。
倘若仅仅是将其视作一家处于海外调查之中, 被卷入其中的中国企业, 那么这条新闻并非显得格外突出。全球半导体行业在每隔若干时间, 也就是每隔几年的时候, 就会出现反垄断相关的案件, 这些案件所涉及的领域广泛, 从DRAM到LCD, 从光刻胶直至汽车零部件, 这样的情况并非鲜见, 是相当常见的。
然而, 值得去思考一下的是, 韩国检方为何恰恰就盯上了MIC, 为何不是CPU、GPU或者DRAM, 却偏偏是这颗以往很少进入到公众视野之内的接口芯片?
答案在于AI产业过去两年的财富流向。
很多人仍认为本轮AI革命的最大赢家只有英伟达。
在2023年的时候, 确实是这样的情形, 那个时候, 全世界都在争抢GPU。然而, 自进入2025年之后, 产业链之上, 赚钱的逻辑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越来越多的资金已不再只是向着GPU去流动, 转而开始向着GPU背后的一整个基础设施涌去。
要是将训练大模型视作建造超大型工厂, GPU无疑是发动机, 然而决定该工厂能不能高速运转的可不单单只是发动机自身而已。HBM它管控高速存储, 先进封装承担芯片集成, 高速PCB负责信号传输方面的事儿, 液冷处理散热工作, 电源保障稳定供电, MIC肩负对GPU跟内存之间做数据调度的职责。
在AI时代尚未到来之前, 如果是普通服务器, MIC并非处于关键地位；然而, 伴随算力以及带宽急剧不断飙升, 一旦接口芯片无法跟上发展步伐, 那么整个系统便会产生出现瓶颈状况。它曾经仅仅只是扮演配角角色, 而如今已然逐渐成长成为能够决定AI服务器性能状况的十分重要关键一环。
正因如此，这个原本规模不大的细分市场正在迅速膨胀。
依照市场研究机构Yole Group所做的预测, 全球MIC市场的规模, 会从当下大约13.6亿美元起, 提高至2035年那时的逼近140亿美元, 在这十年期间增长达到超过十倍之多。
利润比市场规模增长得更快, DDR5服务器普及, 接着AI服务器采用更高带宽内存架构, 在此情况下, MIC成为整个服务器产业链中利润率最高的环节之一。
在这个市场当中, 其呈现出高度集中的态势, 澜起科技、和瑞萨电子属于全球最为主要的三家供应商, 它们同时还是三星电子、SK海力士、美光等DRAM巨头的重要合作伙伴。倘若AI产业实现高速增长, 那么这个有着特定状态的市场的议价能力将会快速提升。
AI重构利润版图：从软件到硬件的财富大转移
实际上, 过去的那两年当中, 围绕整个AI硬件产业链到处皆为呈现出了相似异常情境意味境况: 英伟达所生产制造的GPU其价格一直持续处于比较高的水准、高居不下丝毫没有下降趋势, SK海力士借助依靠凭借HBM产品处于供不应求状态、营业利润创下创造出了历史以来所能有的最高新纪录, 三星公司重新加大投入力量进行HBM相关研发工作, 台积电先进封装CoWoS连续许多年都保持着满负荷生产状态。
越来越多原本不起眼的硬件公司，开始拥有远超过去的盈利能力。
倘若将互联网时代比作软件方面的革命, 那么AI革命更像是一场硬件领域的革命。在过去的二十年当中, 互联网公司乃是以轻资产而闻名的, 其中最为关键重要的资产是程序员, 以及算法, 还有产品经理, 而并非是机器以及厂房。
资本市场对软件公司商业模式着迷的地方是边际成本几乎零, 开发一套系统投入百亿, 卖给第一个客户与卖给第一千万个客户, 成本几乎没增加, 进而形成一种根深蒂固的共识: 真正赚钱的是平台而非卖设备的人, 真正值钱的是软件而非硬件, 微软、谷歌、Meta、腾讯、阿里, 它们售卖的都是软件、平台和网络, 而硬件企业长期扮演投入大、利润薄的角色。
AI 的现身致使这套逻辑开端松动, 全球迄至当下尚无一家大模型公司切实证实了具备稳定、可持续以及高利润率特性的商业模式, 它的收入增长极为可观, 然而训练与推理成本同样高得惊人, xAI 等依旧倚赖持续不断的融资, 即便是微软、谷歌以及亚马逊, 也在持续加大资本开支, 把越来越多有现金流动迹象的资金投放至数据中心。
在AI时代, 最为稀缺的并非是崭新的创意, 而是用以支撑创意的物理基础设施。训练规模更大的模型, 这需要更多的GPU, 而GPU数量的增加, 又需要更多的HBM, HBM数量的增加, 还需要更为复杂的封装、互连、供电、散热, 以及更为高速稳定的内存接口。
互联网公司的成本之中, 占据主要部分的是程序员, 然而, AI公司如今愈发呈现出类似重工业企业的态势, 一座大型数据中心, 往往在投资方面动辄便需要数十亿美元, 并且其中的每一个环节, 所涉及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在这样的情况下, 钱开始顺着供应链, 朝着上游的方向一路流动。
要是讲2023年里头最大的赢家是英伟达, 那到了2025年以后, 越来越多的亚洲企业开始参与这一轮AI资本开支的分享, 韩国获取了HBM的利益, 中国台岛得到了先进封装的收益, 日本赚到了半导体材料以及设备的钱财, 中国企业在AI服务器、交换芯片、光模块、PCB、液冷、内存接口芯片等环节进入了全球的供应链条。
往昔人们老是讲AI竞争是中美之间的竞争, 而就当下而言, 它反倒更像是一条于美国、日本、韩国、中国大陆以及中国台岛地区延伸开来的覆盖全球的产业链了。在这条产业链里, 美国承担着模型、云平台以及软件生态方面的职责, 而亚洲则日益增多地肩负起“制造AI”这项工作了。
监管紧追不舍：中国企业站上全球供应链的风口浪尖
产业链步入利润竞争阶段之后, 监管常常会跟着到来。在历史当中, 微软, 英特尔, 高通, 谷歌都由于利润高度集中而碰到了反垄断调查。现如今, 这套逻辑开始落在AI基础设施上面, 韩国调查的是MIC, 美国盯上的却是整个存储产业链。
有一个细节较容易出现被忽略这种情况, 在韩国检方对三家办公室展开搜查的同一天, 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也就是USITC, 宣布开启一项全新的337调查, 该调查涉及DRAM及其下游相关产品, 是由美国芯片企业进行提起的, 涵盖了像三星电子这类存储厂商, 以及搭载相关DRAM的服务器、AI计算设备。
投诉专门表明, 三星的HBM、DDR5 RDIMM以及内存模组有涉嫌侵权状况, 谷歌TPU、英伟达和Rubin系列GPU、超微电脑服务器等产品由于运用了那些相关技术, 所以也处在了其中。一个月以前, 启动了另一项和NAND Flash以及DRAM有关的337调查, 是USITC做的。
要从拉长的时间角度去看, 美国在近两段年份里头的动作变得更为密集起来, 在2024年的年末时分启动了针对中国所拥有的成熟制程半导体的301调查, 并且其范围首次延伸到了包括汽车、能够当作医疗设备使用的物品、网络设备等终端产品这里；美国的商务部, 在持续不断地扩大AI芯片实施出口管制这一项举措。
各种各样的政策, 有着不同的缘由, 像是国家安全方面的, 知识产权相关的, 贸易救济范畴的, 产业政策领域的等等, 然而它们共同朝着一个改变的方向, 那就是美国聚焦的点, 已经从一片单一的GPU延伸到了整个AI基础设施上, 这里涵盖了GPU, HBM, DRAM, 先进封装, 高速互连, 甚至于服务器再到数据中心。如今美国所争抢的, 不单单是一片芯片, 更是整个AI时代里最具盈利性的产业链。
另外有一个耐人琢磨的变化, 是在做完调查后没过多久, SK集团的会长崔泰源公然宣称, 当下存储芯片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要是供应没有及时增多, 那么不光是AI企业, 就连PC和智能手机厂商都会承受成本方面的压力。
全球范围内规模最大的HBM供应商开启忧心价格过度高昂, 这种情况在几年以前是根本无法进行想象的, 人们针对“算力荒”尚未终结, 就已然着手讨论“芯片通胀”, 价格, 目前正演变成AI产业全新的关键性词汇。
以回头去看的视角而言, 韩国的这一起调查, 其中最值得予以关注重点留意的, 并非是最终到底有没有发出罚单。一直到目前当下这个时刻, 检方依旧是处于证据分析的阶段环节, 并没有作出公布任何违法结论的行为。
全球范围之内的监管机构, 其视线正朝着越来越多地投向, AI产业链当中利润最为丰厚的所在之处迈进。中国的企业逐渐朝着走向世界、迈向全球的方向发展进军, 在更多地面临着市场竞争的情形动态之下；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积极踊跃地步入进入到全球AI供应链的核心关键位置, 它们所需要面对的将会是贸易方面的调查核实、知识产权诉讼维权、出口管制措施限制、国家安全审查考量以及反垄断监管约束的多重叠加考验局面。
这是光伏走过的路径, 这是新能源汽车走过的路径, 这是锂电池走过的路径, 如今AI硬件产业也已然开始步入同一周期。
澜起科技处于韩国检方予以关注的显著状况之中, 这事应只是开端而已, 在未来, 会有更多中国从事人工智能硬件制造的企业, 呈现于众人瞩目的聚焦灯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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